第六章好莱坞型的死法吗 

1980年“毒芹”协会成立以来的这些年里,在对我用电话及信件谘询的人中的一个热门问题,即假若进行自杀的话,能否用注射空气到血管里去的爽快的,无痛苦的死法呢?这种加速死亡的非常干净的方法的美学的,干净的、不住院、不流血的、快速,无痛苦的吸引力,显然引起很多人的幻想。
  一些侦探小说的作家,特别像自从在二十年代,这种流派初步昌盛时,把它更加美化了。当一个
好莱坞的影片要拍演自杀时,这种注射气泡的办法是导演最为欣赏的。例如在1978年一部电影名叫《
回家》,说的是一些老兵在越南战争结束时回家。扮演这些老兵的演员是Jane Fonda和Jon Voigt ,
当其中有一个人进行自杀时,把空气注射进去后很快就死了。 

有一个关于医院背景的一个系列电视片:圣艾斯晤,有一个青年人也是用这个方法自杀的。有一个
毒芹协会成员,写信问我,“看上去这种自杀法似乎很痛快,很容易,但这是真的吗?” 
但这一死法在医学上文献中只有一例记载,而且还不是那样明确无疑的。在1949年一个New 
Hampshire的大夫,他是一个普通开业医师,他把40cc的空气注射到一个癌症病人的静脉里去。

这个病人的叫Abbix Burotto太太,59岁,系处于疾病的临终阶段。不智之处在于这位Sander大夫把这件事记到医院记录里去了。他是这么写的:“对病人注射了10cc的空气到静脉里去,重复了4次,10分钟后病人就死了。” 一个保留医院记录的人,看到了这个不寻常的记载,就告诉了上级。这样大夫马上被捕了。 这个案例在安乐死中成为非常着名的例子,引起公众的注意。大部分是支持大夫的。1950年当审判这个大夫时,他否认“作为一级谋杀罪的罪行”,并否认病人是由于他注射了空气而死的。有一个大夫证明他的无罪,因为当早晨这位大夫检查Buratto太太时,她己经没有脉搏了。所以她可能是在大夫注射空气以前就已死去了。另一护士也认为这两位大夫检查前,这个女人己经死去了。 虽然大夫未能定罪,但他的行医执照被取消了,这样社会上又替他鸣不平,最后又允许他恢复行医了。据说这位大夫的医术后来有很大高。    

空气注射有效吗?这是病人本身可用的,或大夫可采用的安乐死的可行办法吗? 首先在尸体解剖中可能检查出来,空气的气泡大部分会集中在心脏右侧。注射气泡的大夫会认为尽管有一部分气泡本来可能进入肺里,但心脏里的气泡拴会阻止任何东西跑到肺里去。

 一个解剖学教授告诉我,这件事看来可能,但不可能一定如此,因为不能想象任何人在注射空气后,使空气充满了心室还能活下来,但少量的气可能通过并进入肺脏,可能使肺里的某些部分被阻闭,可能没有特殊的不适感觉。

 Colin Brewer大夫是伦敦一位医生和精神病专家。二十年来曾经研究过一切安乐死。他认为‘据我的医学教学中的知识回忆所知,气泡栓肯定会导致迅速的死亡,但是否是特别愉快的死亡,我确确实实也不知道。由于这种情况极端罕见,我不认为其他人能解答这个问题’。肯定注射要很迅速,要不然在血液达到心脏前会被吸收了。护士们常常习惯于在注射前除掉任何注射器中的最小的气泡,但是我了解到至少必须要注射20cc才能成为致命的气泡,但对于许多人说来他们自己是不能注射那么多气泡的,特别是老年人。因为老年人的静脉注射是需要技巧的。Yvon Kenis 教授,一位肿瘤学家,比利时安乐死协会的领导人。他告诉我,在他的长期的工作生涯中,他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例子。虽然他在上医学院时,曾告知过他气泡的危险性是存在的。 他说:“我的印象中,这不是个很好的方法,而且对人的死亡而言也不是非常舒适的。特别把它用在自杀上更是极端困难的。注射时初进入的空气的空气可能会引起心脏暂时的停止跳动并丧失了知觉。以后可能恢复过来,但恢复后也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如瘫痪,大脑损伤。我必须强调这仅仅是个人印象,这方面我没有真正的科学知识。” 对于去实施安乐死的,世界上的领先的专家如荷兰的P.V. Admiraal大夫,他写的一本小书,“正当的安乐死:一本给医在的指导书”,他认为用空气泡法自杀从原上看是不可能的,受罪的,并且是非常残酷的,他认为要用空气杀死人时,必须用100—200毫升空气注射到静脉里去,要尽可能快,并且静脉要尽可能粗大并靠近心脏,要立刻使心脏被空气塞满。要立刻使心脏被空气塞满。这种心脏还可能会继续跳动几分钟,可能5--15分钟,但在注射第一分钟时,这人就可能会丧失知觉。 由这点你可以看得很清楚,即企图使用空气栓的方法来自杀或请人帮忙自杀都是不令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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