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朋友会对你说:“你不要考虑安乐死,你还是到乐终院好。”肯定会有这样的话。
有两种乐终院,住院的乐终院,家庭的乐终院。在美国由于乐终院很少,未必有机遇找到乐终院的床位
。在英国和法国对于重病人则肯定有可能找到床位的。在美国由于人口众多,幅员广大,以及财政问题,
所以在美国必须要找家庭乐终院。确实也能找到很好的家庭乐终院。
在乐终院可以提供的最宝贵的服务是可免去病在垂危人的家庭成员对你看护的负担。乐终院可对病人
的家庭成员提供几天,几周的喘息时间。乐终院的大夫对减少痛苦方面有特别的专长,并可应诊到家中服
务。
基本上在这里我们所谈到的是对病在垂危的人在医学上的照应。而非常有趣的事,在斯堪地那维亚的
国家如瑞典,挪威等是不许开设乐终院的。对他们说来很好的家庭照顾是他们的大夫和护士所提供的一揽
子服务的一部分。
住院的乐终院可以给你很好护士服务和减免痛苦的处理,这是在一个有爱心的环境里,并可免去一般
医院里的所有限制。你要进到乐终院时,你和家庭必须同意死亡已是你的疾病的肯定的结果。因此你需要
的是照顾而非治疗。在乐终院没有支持生命的装备,。这取决你当时所受痛苦的含义。对各种人是有不同
形式的痛苦的。
某些乐终院是以宗教指令设立的,或由个人设立的。有的是以人道主义的立场动机来设立的,它与宗
教无关或很少关系。进乐终院的第一件要做的事,你伦理上的信仰和乐终院的信仰是否一致?否则在祷告
时可能会使你为难。
你是否愿意在你的社区中的乐终院的照顾下死去,就看你临时的病是被你和你家庭如何处理的。你必
须决定你是否愿意放在他们手里,直到无情的死亡。或者痛苦无法忍受,保留有加速死亡的选择权。
在美国许多乐终院和“毒芹”协会之间有很好的联系,有许多毒芹协会的成员也就是乐终院的志愿工
作人员。在美国加州的一个毒芹协会领导人许多年来也是她的当地的乐终院的主持人。
在美国的西海岸这种联系最紧密,我观察到在各乐终院里更希望一些纯粹属于人道主义的人掌权。在东
海岸乐终院更多的(但不是全部的)是被神职人员所掌握的。
有时乐终院的工作人员向毒芹协会通报有病人要求安乐死。要求我们送去有关资料给该病人,有时毒芹协会成员遇到转请会向协会的总会询问最靠近的乐终院的名称。为此目的我们总会留有这些地址的记录。
很多乐终院都相信这一点。那就是只是因为害怕痛苦才使病人要求安乐死。他们重复近代的乐终院技术创始人英国的Cecily Saunder大夫的话,他说由于非常成熟的药剂处理能控制住和杜绝大多痛苦感觉所以安乐死是完全无必要的。但他以及其他专家也同意,大概有10%的病在垂危的痛苦是不能控制的,这就留下许多人受罪。
更为重要的还不仅仅是因为受痛苦或害怕受痛苦驱使着人们到安乐死的怀抱中去,还有着比病的征候以及常常是医疗的副作用同时也损害了病人的生活素质。如拿一个极端例子来说,一个人不想活下去,只是因为他得了喉癌后,他的舌头被切除,而且他的脸部也变形了。或者因为腹癌,除非先把大便排尽,甚至不能走完整个房间。有些人把阅读和看电视当作生活中的很大乐趣,但眼睛完全失明了,这当然是很大的打击。何况明知死亡就在目前呢?
生命的素质,人类的尊严自得,生活的自理能力,最重要的是生命权利的选择,这是乐终院和安乐死运动二者都很关心的一些问题。乐终院所不能涉及的即甚么时候死,或如何死,或怎样去死,它是个人决定的事情。而这件事太自我了,太个人了。
不论乐终院或安乐死都对不同类型的,不同问题的人提供非常有价值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