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如何去得到所需的药片
在毒芹协会的过去十年里,经常不断向我提出的困难问题就是:你的书“让我在醒来前死去”是很好的一本
关于自杀的指导书。但是你怎么能得到自杀的药片呢?
因此最近我认为应当为自决自杀者选择合法地购买致死药的途径。我可以有把握的说,在过去十年来大夫对
安乐死的态度有所改变,要好得多了。特别是在年龄45岁以下的大夫,常常能小心翼翼的,在一 定情况下会给你
开一些药物(以后我们还要细谈)。
如前所述,现在在墨西哥,瑞士若没有处方去购买合适药物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可能毒芹协会是他们自己
的成员所报导的消息的受害者。在边界对面的政府管理人员变得非常神经质了。
有西班牙、巴西、新加坡、香港的旅行者报导,在那里得到的药物是最容易的了。但是一般的人怎能到那么
老远的外国的地方呢?
专家们报道,大概在美国制造的巴比安的一半,(它可以作为自杀用)是在黑市上卖出的。但一般毒芹协会
的成员不会到黑市上,城市小巷中非法的去买“红药”(色空巴比妥的俗名)而且在街上卖的色空巴比妥常可能
是失效的,或者有的己污染了。
当然最好你去看看自己的存药是否有因为你自己你的家庭成员生病留下了一点巴此妥。假如还装在原来的容
器中,即使可能打开过短暂时间,而且仍放在药柜里,那就不一定失效。
为了保险起见,如果你保存的药有五年以上了,最好在所吃的剂量中,每10片剂量里多加一片。这样就补偿
了毒性方面可能的损失。
但是,正像我们过去己经在毒芹协会季刊中指出的那样,调查表明医务工作者在自杀方面仍是我们好的帮手
。我们的会员有许多人报导,在过去的一年里,大夫比以前更多的帮助病人得到药物。这是令人鼓舞的。
例如说,一个一般的外科大夫,在他的小组的公用纸上写的给毒芹协会活说的,“在他和病人或其家庭在某
种情况下要求开大量的安眠药或其他药处方时,我从来没有给他们任何的留难。我意识到人们可能希望逃脱他的
灾难,我感到有责任帮助他们”。
我不认为他们是欺骗,撒谎而要求开处方。我觉得病人作为一个个体,应该有他的权利,在一定的情况下吃
过量的药。我遗憾的是保险公司和社会上在很大程度上还不能认识到这点。
因此什么是最好的方法去找大夫呢?这里是我的最近的结论,它和我过去“让我在醒来前死去”的第67页中
所写的话差不多,(指该书1990年小字版),只在侧重方面稍稍有些改变。
假若你己知你己病在垂危,你可找大夫,直接的要求他给你处方。你说出你所处的情况以及你对毒芹协会的
信仰。(即正在死亡并正在受罪的成年人可以要求他助自杀)。
不要接受含含糊糊的回话,如别着急:我不会让你受罪的,你要对他说明你不希望再等机会,而且不希望
给大夫找麻烦。你可冷静地,在不同日期的两张处方上,要求各给二十片色空巴比妥(四十片是致死剂量),这
样方式可以保护大夫。
当你的病患痛苦己变得无可忍受,则对于大夫对你打算以自杀结束生命时持的想法就不太必要了。考虑自杀
不是犯罪,进行自杀也不是犯罪。即使你告诉最最没有决心帮助你的大夫这个想法对于你说来也是个最好的战略
。假如把验尸官叫来时,丈夫也知道你原来的想法,他会把你这件事讲出来的。
假若大夫拒绝帮助你,则有的人是因归个人的论理的观点。有的是害怕法律(其实是过虑,因为在养国没有
一个大夫曾因帮助别自杀而判刑)。这样则你可以去找另一个大夫。
非常遗憾的是毒芹协会无法提供有同情感的大夫的名单。因为肯对病人帮忙的大夫是基于了解和信任。除了
我们提到过的Kevorkian大夫以外,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大夫会帮助一个陌生人去自杀。有一个大夫告诉我某
个人碰了钉子回去,可能感到的惊诧。我只给属于我的病人开处方或者与我有密切联系的人开处方。
假若在你健康的时候,你只是希望储藏一点致死药物以备不时之需,则你直接去找大夫是不可取的。一般极
少有大夫会给健康人开致死药剂。因为若可能是感情原因去自杀,而给大夫造成污点,这对大夫会太危险了。这
种感情自杀和理性的自杀是两回事。
根据毒芹协会有关系的大夫提示,有一种间接的接近办法,这就是慢慢打通的办法。你先告诉大夫睡不着觉
,当大夫开给你一点药的睡眠药或你也不要拒绝。
然后几周后,你再回到大夫那里去,告诉他还睡不着觉,是否能给你强些的药?大夫这时可能会给你某些强
烈些的如眠尔通或安宁之类。这种药能治失眠,但对自杀则不合用。这时你可接受药方但不用去买。
第二次你再去找大夫,你坚决地表示抱怨还是睡不着,吃药无效。你可以告诉他,你听说有些药如色空巴比
安和戊巴比妥可能合用。但你这么提出时必须要极其小心。
大夫的责任就是在于帮助你治病。现在他除了给你巴比妥外就别无他法了。这时你马上利用此处方储存至少
40片,最好60片的药片,放在冷的地方。必须有把握别使人有意无意地发现你所芷的药。
一个大夫说“从根本上说你是欺骗大夫”。现在就让我们面对现实吧!大夫不会因愚弄他而生气。至少他不
会牵涉到犯罪,因为他完全不知他所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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