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希望由生到死都保持极端的隐私,只能有最近的人才能分享他的经验。另外一些人则愿意找一些人谈谈他在这方面的经验。由于在近年来自愿安乐死的禁条在美国逐渐的松散了,而且由于毒芹协会得到较广泛的接受,有一个重要发展是支持小组的成立。在毒芹协会的近一百个分会的网络中一些人能聚会并谈论这些事。 通常分会领导人中有一个具有心理学谘询的经验,他主持和领导这样的小组。一个典型的组中包含有几个人己进行过帮助过他所爱的人死亡,有些人则正面临着这个任务,另外一些人则是病在垂危的,正在考虑自我了断。偶尔乐终院的志愿人员也是毒芹协会的支持者,也参加这个小组。 当然在这样的会议中并没有什今议程,一般会议开始。少数人由于最近丧失家庭成员和朋友,希望诉说他的痛苦,然后转向谈一个人面临死亡时自己的感觉。也常常谈到健康照顾系统方面的问题以及它的化费。以及探索替代目前的医学治疗的想法。也常常讨论用什么方式使重危人员保持他的精神正常。 正像一个人对我吐露的那样,“能和这些人谈话使我心里感到痛快,这些人真正关注此事并且不怕公开谈论死亡和垂危”,即使面对马上要死亡,小组成员也会对于他们能一定程度上掌握自己的生命感到一些解脱和欣慰。 只有毒芹协会成员能出席这种支持小组,这小组完完全全与分支的那些常规的,公开的会议互相独立,他们只有在初次接触后才能成为相互支持者。对那些自杀过的,精神萎靡的,或者由于其他非常严重的感情上的扰动而受到折磨的人则不宜参加这样小组,应该指定他们到别的地方去求得帮助。也不要那些会在外面去透露消息的人。这种会仅仅涉及到同类情况的人在一起谈谈他们共同的问题。 关于讨论如何结束他们自己生命的人也不要让他们来参加,因为这就可能要触犯法律。当这样的话题提出时(这往往是不可避免的)。这些与会者被引导去阅读毒芹协会印发的文件。但是讨论病在垂危的人,这种棘手的,非常难办的现实则是不能避免的,如果仅仅限于介绍彼此的经验,那么在这种会上确是最好的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