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仅仅是你个人的私事吗? 

为了避免受苦,一个人希望有计划地结束他自己的生命,而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是加速了生命的终结。这可能来自对生活里的最重要之点强烈保密的欲望。也可能是因为传统上对自杀的禁令对他影响太深,或者也可能希望避免冒犯他的亲爱的人,后者并不同情他这种行动。不论哪种动机,我们需要尊重他的决定,并与他达成协议。我常常碰到一些人问我,他们应如何自杀而看起来像自然死亡。我第一个反应是很温和地与他争辩,即这种保密特别在开明的时代里是不必要的。第二在今日有一个非常广泛的理解并容忍有理由的自杀,特别对与不治之症相联系或是老年身体中退化性的阶段相联系时就尤其如此。有时我的意见常常占上风,但也常常不能说服别人。 一个人能把自杀保密吗?回答是不一定。(更可能是因机遇而定)确实有某些药剂在人死后的身体中很难追踪。但也没有一种药剂是不能发现的,假如病理学家和其实验室的同事们知道他们在寻找什么东西,并广泛测试时是没有什么药剂不能发现的。我不能提供哪些药是不能追踪的信息,这样做可能会帮助某些人获得信息以用于罪恶目的。 还有一种人他们需要保密的目的我是非常同情的。即在合理自杀中的帮助人员,他们不愿冒被起诉的危险。这种情况下,预计先计划好的策略和声明是非常重要的。主要是详察周围的情况,主要是垂危疾人的意愿,他所受苦的程度,死亡临近的程度,以及你和他关系的深度。假如你想保持秘密的话,病在垂危的人可以写一个开脱别人的条子(在本书其它部分将予以说明),并放好。这个条子假如在发生麻烦时,可把它拿出来给人们看。在一定时间后这条子就可毁掉。 有两个我帮助自杀的人的例子,我看保持沉默是主要自卫的方法。我的办法是等待和看,看一看到底透露了什么东西。当Jean,我的第一个太太吃了过量药并死去的时候,我叫儿媳去把我的家庭大夫找来,并让他确定死亡。当他的车进入到我家门口内通道时,我便走到果园里去并去看看果树,我保持着大夫一呼即至的距离。显然大夫只想看她是否仍活着,当发现己无生机时,大夫马上开了死亡证书,称之为癌症之死。当他开车走后,我便回到房里。 
三年后,当我有意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以使公众震动时,“我把这本Jean的道路”书预先送给大夫看。以便不使之突然受惊。他回信说他从来没有意识到Jean是自杀而死的,但他知道她的个性所以也并不感到奇怪。 另外一个令人奇怪的偶合,帮助我免于在我帮助岳父了断这件事上受到质询。当地方警察头目来到我家时,我听到大夫向他解释并说死的人己九十二岁,病得很厉害,并吃了过量的药。大夫说我己整警告过病人可能要出事。警长非常快活而惊讶地对我说,今晚恰恰有一个电视谈到这类事情,着来这种事发生得还不少啊! 这个重播的“60分”电视节目,实际上是说一个毒芹协会的会员由亚利桑那州图森市到边境外的墨西哥去购买致死药物,以便把它保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这个节目显示出这个去墨西哥的人带着我的那书“让我在醒来前死去”,以便使店员更加容易了解他要的某些药品的名称。不论大夫或警长都没问我是谁,当然我也没有自告奋勇的报告给他们我是谁。这就是当地警长处理这件事的过程。
像那天晚上上演的那些电视节目,帮助我们启发大家的理解的气氛会而有助于那些人感到有道义的责任去帮助那些受折磨的人并超越当前的法律。
总而言之,假如你希望你所爱的人的安乐死要保密,那你就必须在每件事上打算的十分小心。此外,无论事先事后你都不要说或写不必要的话。最好甚么也不说。但要保持你承认的勇气。你要由别人去证明而不要由你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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